江凌舒记着他刚掐她那一下,他好用力,拧她的肉又疼又痒。所以她也捏他的脸还回去。
不过daniel五官立体,皮。肉紧实,她揪起他一捏面皮也没舍得使劲儿。
她好好和他商量:“劭霖哥你自己吃吧。我再睡一会儿,醒了我再吃。”
她一顿不吃饿不死,但不睡觉会困死的。
江凌舒把枕头从他手里夺回来,脑袋一栽。应劭霖看着她凌乱的后脑勺,头发张牙舞爪的。
他把被子扯开,双臂伸到她身下,连人带枕头一起端下了楼。
犯起困劲儿,江凌舒懒得挣扎,脑袋往他肩膀一靠,她还是能睡着。
应劭霖抱她坐到餐桌前,又问一遍:“吃不吃?”
她没反应。他拿起勺子自己开吃。
黄油混合了面粉牛奶和糖浆的味道实在太香了。
香味往她鼻子里钻,江凌舒眼皮掀开一条缝,偷偷瞟了一眼他吃什么呢。
一把银勺递到她嘴边,“吃吗?”
她闭着眼装梦游,一口吞了,是松饼。她能尝出来是他做的。
等她嚼完,他又问:“再来一口?”
行。
她在心里回答,嘴巴诚实地张开。
应劭霖拿着小勺在她鼻子下面晃了晃,这次没放她嘴边,离远一点,让她自己抻脖子够。
阿单走进来看到这一幕,默默地移开视线。
他们这次来德国的目的就是这个女孩。
他还不知道daniel打算怎么做。让她完全消失?不是不行,就是有点麻烦。
看见他进来,应劭霖收了玩心,把盘子往旁边一推,说:“上去睡觉吧,小舒。”
江凌舒双脚踩着他大腿,有外人在,她不好意思地抠紧了脚趾。
“我没穿拖鞋。”她趴他耳边求救。
应劭霖低头一看,她的脚趾抓住了他西裤,夹出了两道褶。
半天,他伸手,握住了她一只脚,捏了捏。
“放开。”江凌舒踢他,挣着要把脚拿回来。他还越攥越紧,羞得受不了,她用力锤他肩膀,悄声说:“劭霖哥别闹了。”
应劭霖像没听见一样,他专注地盯着她脚,柔嫩的皮肤,粉白指甲像玉片。
他想起小时候他给她穿袜子,她不想穿就会把脚抬起来,抬到他下巴位置,喊他“哥哥,亲亲”。他低头亲一口,她就配合了。
他突然抬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江凌舒被他看得发毛,悄声问他:“怎么了?”
“没怎么。”应劭霖就是想问她,为什么不喊他亲了?是不是她忘了?可他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呢?
“我送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