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人,当什么,混蛋?”
“……这是你自己说的。”
周晚的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知道就好,闻礼气笑了,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脸,“行,但我这个混蛋只对你混蛋。”
出门前,闻礼把她抱到玄关柜上,把围巾给她围上,“晚上下班陈叔过去接你。”
“知道了。”每天不都是陈叔来接她吗,周晚不知道他一直强调做什么。
闻礼看她一点没察觉到什么,心道果然是没良心的兔子,俯身咬了一口她的脖颈,语气不爽,“知道什么了知道,我说今天下班陈叔去接你,待会儿也是陈叔送你。”
周晚皱着眉去摸脖子,又多一个了,语气也烦躁,“我说了知道了,每天不都是陈叔送我去接我回来吗。”
闻礼沉着眼见她只顾着脖颈上新多的吻痕,半点没意会他的意思,俯身又在她脖颈上种了几枚才让她出门。
周晚坐到工位上都还在生他的气,都说不许在脖子上种那么多了,他总是不听,这下就要一直戴着围巾了,还要戴得严严实实,不然一不小心就露出一个了!
-
海城机场,人来人往,薛羡之戴着副墨镜,穿成显眼包一样站在人群中,还拉着一个小鬼头行李箱,看见闻礼的时候立马伸长了手打招呼。
闻礼看见他的第一眼扭头就走,但薛羡之速度多快啊,一看见他的第一眼就冲过来了,拍着他的肩十分开心:“你怎么来这么晚啊?”
闻礼把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语气很淡:“你今天走乞丐风?”
一旁的何绕快要憋不住笑了,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硬生生忍住了,只是忍得很辛苦。
薛羡之穿着一身限量版补丁棉服,要不是他身量长,脸也长得好,丢在人群里,一眼看过去就是一个干净的流浪汉。
薛羡之啧了一声说:“这是潮流,你懂什么呀,闻礼,你不要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唉,算了,反正你也很老了,马上就奔三了。”
何绕彻底憋不住了,低下头进行管理表情,闻总今年26,小薛总今年才25,说起话来比闻总还老成。
闻礼眯起眼:“薛羡之,你说谁老了?”
“我,我老了。”
薛羡之对上闻礼淡漠的眼神立马改口,闻礼这人不是一般记仇,必须要好好说话。
“小兔子去上班了吗,你应该带她一起去美国,正好我带她到处去玩玩。”薛羡之左右看看没看见周晚。
闻礼睨他:“你带着她去你爱去的酒吧?”
“对啊,酒吧多热闹,还有好酒可以喝。”
“把你的心思收回去,要去自己去。”
薛羡之也就是随口说说,真要带着闻礼的小青梅出去玩,酒吧肯定不行,而且他们这次去美国是谈生意,玩的时间也不多,闻礼肯定不会带着人出来受累。
“外面的酒吧不行,但我开的酒吧肯定行,你记得带小兔子过来玩。”
“再说。”
登机时间到了,闻礼手机上也没收到周晚的消息,真生气了,看来要早点回来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