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听见他很轻地哼笑了一声,但他是答应了。
“还不睡。”
“睡着了。”
周晚马上闭上眼睛,想从他怀里出去,她知道他起反应了。
但她刚有动作就被抱了回去,闻礼凑近她耳边,心情莫名很好地开口:“宝宝,从我怀里出去一次周末就多一次,你自己看着办。”
“……”兔子重新回了狼窝。
但没多久,她又动了,闻礼以为她想喝水,把水喂到她唇边,等她喝完让她快睡。
周晚咽下最后一口水,食指戳了戳他:“哥哥,我肩膀好酸,你帮我揉一下吧。”
“使唤我?”
“睡不好。”
她听见他嗯了一声,眼睛不自觉弯了起来,躺好让他帮自己揉一下肩膀,他的力度刚刚好,困意重新回来,她舒服地睡着了。
但半夜还是做了个噩梦,后半夜睡得不是很好,早上起不来,还是闻礼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的,然后又给她里三层外三层裹成了个粽子。
明明穿一两件也很保暖了,但他非要她变成熊。
周晚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又是好多吻痕,感觉都没消过!
算了,变成粽子还是熊都可以了,反正挡住了它们就行。
她自顾自在浴室生了一会儿闷气才出去,闻礼在岛台上给她热牛奶,见她出来把牛奶放她手边:“先喝牛奶,待会儿陈叔送你去公司。”
周晚习惯吃早餐前先喝牛奶,喝了一口牛奶后才说知道了。
她喝牛奶的时候视线不自觉落在男人身上,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冷黑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看起来矜贵又禁欲。
斯文败类。
她默默吐槽。
闻礼看她唇边那圈奶渍,眼神暗了一瞬,然后把她圈在椅子上亲,手抬起她下巴,更方便他亲,周晚本来就因为晚上做了噩梦留着起床气,又因为脖子上一堆痕迹不高兴,这会儿喝着牛奶又被他亲,直接板起了脸不理他。
“生气了?”闻礼把她抱起来,周晚也不挣扎,还是不理他,拿着吐司自顾自吃起来。
她知道这样的小性子不会让他不高兴,所以很心安理得。
闻礼看着她像兔子吃萝卜一样地吃早餐,忍不住勾唇又去亲她,在她彻底炸毛前亲完。
“宝宝,昨晚我在你梦里做了什么?”
周晚吃吐司的动作一顿,不自在地看着他问:“你怎么知道我梦里是你?”
“你一起床,脸上就写着都怪我几个字。”闻礼眼尾微挑,绕着她耳边一缕碎发漫不经心地开口。
周晚把自己的头发抢回来,继续吃吐司,“你在我梦里不当人。”
在梦里,闻礼昨天晚上没有抱着她睡觉,说要按小时算次数,她不在他怀里睡几个小时就加几个小时,吓得她在梦里和他争论了许久,但后面她有没有成功她已经忘记了。估计也许可能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