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我也可以放聲哭泣嗎?孤獨一人的話感覺說不出口
你超越的感覺不好的話如果是你就好的話”
七濑光走到小樱侧后方,吉他声变得更宽,像夜色中有人递过来一只手。水野阳太的鼓点一点点加重,舞台灯光从深蓝转成银白,像破晓前的光。
小樱向前一步,麦克风贴近唇边。
“渴望揣懷的事物渴望實現的夢想
渴望分別的事物渴望忘卻的事物
無法順利下去的’‘某物’’就這樣下去沒事的”
她转身,裙摆扬起,舞台屏幕上投映出破碎谱面的视觉效果。观众举起手机灯,像无数星点亮在伦敦夜色里。
“不會恐懼的事物不會在意的事物
不會前進的事物無數不會原諒的事物
告訴我你的部分我也會告訴你的
那珍愛的將無可救藥自己改變的故事”
副歌结束时,全场响起第一波欢呼。
可归属乐团没有停。
水野阳太的鼓声突然压低,像心脏沉入深处。七濑光用指尖划出细长的吉他滑音,伊藤奈奈的钢琴旋律像被针线缝合的旧伤。
小樱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為隱藏退色熱情而存在的時尚
那用針線縫縫補補的前進動機
每當一步一步前進時逐漸沉重將流下淚水給吞回去的次數逐漸增加”
她想起刚下飞机时的疲惫,想起车上飞快换衣服的狼狈,想起他们明明还是高中生,却已经被推向越来越大的舞台。她也想起这一路上所有被笑容掩盖的压力。
可她没有停。
归属乐团也不会停。
“那怕快要撐不下去你無論何時都在同樣的步調
因為這樣子變堅強是任何人都無可否定的事物”
灯光猛地亮起,四人同时向前推进一个舞台位。
小樱站在中央,伊藤奈奈从钢琴位站起,在移动键盘旁接上和声。七濑光绕到前台左侧,吉他声像夜色撕开的光。水野阳太在鼓台上低头敲下强烈节拍,冷淡的脸被灯光照出前所未有的锋芒。
“渴望緊抓的事物渴望看見的夢想
渴望放棄的事物渴望沉迷的事物
我也因為同樣的事物而消沉所以你也會沒事的”
观众席的灯光越来越多。
有粉丝跟着节奏挥动荧光棒,有人不懂歌词,却在副歌时跟着旋律哼唱。神崎律站在侧台,手里还拿着通告表,可他已经忘记看时间。
他的眼神里是压不住的欣慰。
他们真的撑住了。
不只是撑住,而是把这场没有休息、没有彩排、几乎极限赶场的舞台,变成了归属乐团真正意义上的海外证明。
“渴望送給你的事物渴望傳達給你的事物
渴望破壞掉的事物渴望剝下的事物無數存在
告訴我你的部分我也會告訴你的
那珍愛的將無可救藥自己改變的故事”
间奏响起时,小樱转身看向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