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濑光温柔地笑:“归属乐团,海外第一场正式舞台,开始了。”
车子停下时,场馆外已经聚集了大量观众。
尖叫声、英文喊声、工作人员对讲机的声音混在一起。车门一打开,冷风扑面而来,小樱几乎没有时间感受伦敦的空气,就提着裙摆跟着神崎律往后台跑。
“归属乐团到了!”
“快!还有一分半!”
“耳麦!耳麦!”
后台乱成一团。
工作人员把无线麦克风递给小樱,另一位工作人员替她确认耳返。伊藤奈奈冲到侧台的电子钢琴位置,快速试了一下键。水野阳太直接坐到鼓组后方,拿起鼓棒敲了两下确认声响。七濑光背好吉他,指尖扫过琴弦,抬头对灯光师点了一下头。
舞台外,主持人的英文声音正在拉长尾音。
“now,fromjapan——belong!”
观众席爆发出欢呼。
“归属!归属!”
有人用不标准的日语喊着他们的乐团名,也有人举着写有星野樱名字的应援牌。小樱站在升降台边,听见那一瞬间的欢呼,所有疲惫都像被火点燃。
神崎律站在侧台,看着他们。
“小樱。”
小樱回头。
神崎律只说了一句:“去吧。”
小樱笑了。
“嗯。”
灯光熄灭。
下一秒,钢琴前奏响起。
伊藤奈奈的指尖落在琴键上,第一串音像雨后的玻璃碎光,清冷、缓慢,却带着不可忽视的力量。随后,七濑光的吉他声贴着旋律进入,水野阳太的鼓点像心跳一样一点点推上来。
升降台升起。
小樱站在舞台中央。
金色高马尾在追光下像一束燃烧的光,黑银色舞台服被灯光勾出锋利轮廓。她握着麦克风,站在伦敦巨大的舞台上,海蓝色眼睛看向黑压压的观众席。
没有休息。
没有彩排。
没有退路。
可是她笑了。
她开口唱出第一句,声音清亮,却带着压抑过后的温柔。
“再次增加你對你自己道歉的次數
再次滿盈滿載後悔與淚水的譜面
背負一切雖然總是用笑容鼓勵人
無可回報的人就是我真的很抱歉”
观众席慢慢安静下来。
语言或许不是每个人都完全听懂,可旋律和情绪跨过了语言。小樱的声音不是单纯漂亮,而是像把所有疲惫、委屈和仍然想继续走下去的心情都唱了出来。
伊藤奈奈坐在钢琴前,黑红色服装在灯光下像火。她抬头看了一眼小樱,指尖力度加深。
“他人耀眼的身姿對現在的你略顯耀眼的話
稍微低頭前行失落消沉也是沒有關係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