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下。”
安室透用棉棒收尾,轻轻擦干净耳廓内侧,再用小灯检查了一遍。
“左耳也好了。”
小樱慢慢翻回平躺,躺在床上眨了眨眼。
她感觉两只耳朵都清爽了许多,刚才那种若有若无的痒意完全消失了。整个人甚至因为刚才太放松,有点懒洋洋地不想起身。
“好舒服……”
安室透把工具放好,拿消毒棉片再次擦拭一遍,才收进盒子里。
“以后如果耳朵痒,不要自己乱挖。可以找我,或者让医生看。”
小樱侧过头看他。
“安室先生还想继续服务我吗?”
安室透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只要小樱愿意。”
小樱脸颊微红,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感觉真的清爽很多。”
“说明有效。”
小樱看着安室透认真收拾工具的样子,忽然觉得心里有点软。
他真的很会照顾人。
从早餐到布丁,从哈罗到采耳,他好像总是能把每一件小事都做得很细致,让她在不知不觉间放松下来。
等安室透收好工具转过来时,小樱已经坐起身,金色长发有些乱乱地散在肩上。
“安室先生。”
“嗯?”
她往前凑了凑,轻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安室透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这次也是谢礼?”
小樱脸红地点头。
“嗯。谢谢你帮我采耳。”
安室透看着她红着脸却认真道谢的样子,眼神温柔。
“那我可以收下更长一点的谢礼吗?”
小樱还没来得及回答,安室透已经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不像刚才在餐桌边那样短暂,也不像采耳时那样克制到近乎服务感。它温柔、缓慢,却带着一点成熟男人特有的耐心和侵略性。
小樱刚被采耳弄得整个人放松,此刻几乎没有多少抵抗力。她下意识抓住安室透的袖子,脸红地回应他的吻。
哈罗在卧室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发现两人安静地靠在一起,歪了歪头,然后又乖乖趴回外面。
过了好一会儿,安室透才放开小樱。
小樱的脸红得厉害,眼睛水润润的,刚才采耳时被羽毛棒弄出的轻松和此刻亲吻后的羞意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安室透轻轻替她把耳边散乱的金发拨好。
“耳朵还痒吗?”
小樱摇头。
“不痒了。”
“那就好。”
小樱低头摸了摸左耳,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