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要太得意。”
“我会努力保持。”
安室透打开小灯,观察左耳。
“左耳比右耳稍微多一点,有一小块干耳屑贴在入口侧边。难怪会痒。”
小樱有些惊讶。
“难道是左耳比较痒?”
“你刚才揉的是哪边?”
“好像就是左边。”
“那就对了。”
安室透拿起耳勺,动作比刚才更谨慎。他先用耳勺圆润的一端轻轻碰了碰那块干屑边缘,没有立刻用力,而是顺着外耳道浅层弧度一点点松动。
小樱明显感觉到耳朵里有轻微的刮动感。
不是疼,是那种很细微的、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的痒。
“这个比右边明显……”
“嗯,有一小块贴住了。我慢慢弄,不会疼。”
安室透的手很稳。
他没有急着把那块干屑挑出来,而是轻轻从边缘绕过去,先把周围细小粉屑清理掉,再用小镊子辅助。镊子没有深入,只在入口可视范围内夹住那片已经松动的干耳屑,小心地往外带。
小樱感觉耳朵里像有什么东西轻轻被带离,一瞬间那种堵着的痒意消失了不少。
安室透把夹出来的小片放到纸巾上。
“出来了。”
小樱好奇又害羞地睁开一点眼。
“很多吗?”
“不多,只是比右边大一点。”
他没有把东西凑给她看,只是放到托盘边的纸巾上,然后换棉棒轻轻擦过刚才的位置。
“现在感觉怎么样?”
小樱闭上眼感受了一下。
“好像没那么痒了。”
“那就好。”
安室透继续清理左耳。
这次他用螺旋棒轻轻旋转,把浅层残留的一点细碎耳屑带出来。螺旋棒每转一下,小樱都觉得耳朵里痒得像有小猫尾巴扫过,忍不住把手握成拳。
“安室先生,好痒……”
“马上好了。”
“可是很舒服……”
安室透低声笑了笑。
“小樱现在说话像在撒娇。”
小樱脸颊瞬间红了。
“我才没有。”
“嗯,没有。”
他的语气明显带笑,小樱想瞪他,可侧躺着又不好转头,只能红着脸继续闭眼。
安室透最后换成羽毛棒,轻轻扫过左耳耳廓。羽毛从耳尖到耳垂慢慢掠过,又在耳后轻轻绕了一圈。小樱被痒得缩了缩脖子,却没有躲开。
“这个真的太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