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过啊!!!”安安在乌鸦的纹身上咬了一口就跑到了客厅,这个男人光天化日说的都是什么话!
乌鸦手里举着青菜,慢条斯理地跟在她后面:“跑什么?昨晚在车上,有个人翻来覆去地说最喜欢雄哥,没有雄哥晚上都睡不好。”
安安被他堵在沙发角落,双手死死捂着他的嘴:“不准说!不准提!我什么都没说!”
乌鸦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他轻轻掰开她的手,低头凑近她耳边:“那你说说,雄哥猛不猛啊?嗯?”
“我……我饿了!你快去做饭!”安安实在是说不出口,眼睛一闭心一横,假装自己是鸵鸟。
乌鸦盯着安安红透的耳朵尖,决定暂时先饶过她。
顶着乌鸦饱含深意的目光,安安甚至不知道自己这顿饭吃了些什么。
吃了饭,时间还早,乌鸦从抽屉里拿出一副骰盅,轻轻敲了敲:“要不要来玩一下?”
想起昨天扔骰子的经历,安安自觉很有赌神的天赋,坏笑着从酒柜里掏出一瓶百利甜,准备大展身手。
两人坐在客厅的地毯上,中间摆着个小茶几。乌鸦先掷,骰盅在他手里摇得哗哗响,然后哐当一声拍在桌面上。
安安紧张兮兮地捧着骰盅,用力一摇,往桌上一放。
“一三四,我是八点。”她咽了口唾沫,抬头看乌鸦。
乌鸦慢悠悠掀开,“三个六,我是豹子。”
“啊……”安安给自己的杯子里倒了半杯牛奶,掺进去一点点酒,闭着眼睛直接干杯。
游戏继续,安安不信乌鸦的运气一直这么好,她抓起骰盅开始用力摇。
哗啦啦的声响里,她屏住呼吸,猛地往桌上一拍:二五六,十三点!”安安得意地抬头,“这次你肯定没我大!”
乌鸦轻轻晃了几下,慢悠悠掀开自己的骰盅:“四五六,十五点,你又输了。”
安安苦着脸又喝了杯奶酒,她就不信了。
接着她迎来了十连败。
“为什么会这样……”虽然是奶酒,安安也感觉到有点醉了。还没摇骰子她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拿起来就要往嘴里灌。
乌鸦反手将她揽进怀里,拿起她手里的杯子,抿了一口她喝过的百利甜,低头在她唇上偷了个吻:“还要不要继续玩了?”
安安用力摇了摇头:“我再也不要玩摇骰子了。雄哥,你的腰好劲,让我多抱一会好不好嘛。”
乌鸦放下酒杯,一下子捞起安安:“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bb,你先跟雄哥说说,雄哥猛不猛啊?”
艇仔粥
醉酒的后遗症就是安安第二天睡到下午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