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以为我会不知道自己有个什么样的女朋友?难道我会像其他愚者那样将你视作月光一样皎洁的挂着面纱的公主?你才应该放弃没用的幻想。”
她并不因此不快,反倒露出抚慰心神的轻盈笑声,“太惨了呀西弗勒斯,你以后就只能被一个不可救药的坏女人喜欢了。”
“你也远没有自己说得那么坏。”
“说不准以后哪天我真的想做坏事了呢?比如用一些残忍的手段实现目标。”
你不会。因为你并不真的想伤害他人,你不过是想得到一次满意的消遣。
莎乐美的嘴又噘起来,几乎是撒娇性质的抱怨:只是设想一下,别让我觉得你毫无想象力和幽默感。
令人头疼的麻烦精。西弗勒斯在心中腹诽,但又立刻跟上一个词汇,我的。但他还是认真起来,“我可能会失望甚至遗憾,但我永远都不后悔与你站在一起。同时,我不会像此刻如此爱你。”
她饶有兴味地听着并做出评论:那很坏了。
“因为我不能再对你偏心,我会在你采取行动之前更客观地引导你。”
“如果我真的不可救药呢?”
他捧起她的脸颊对视,“如果你指的是毁灭或自毁,那我宁愿杀了你。”
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但也似乎算是意料之中,“你试试。”
这让西弗勒斯手指收紧,神情认真又恳切,“这不是什么好笑的话题,以后不许再说。”
“那就记住我现在的样子,在我以后犯糊涂的时候一遍遍说给我听。当然,我也会记住你的心跳,真诚的,为我而跳动的……”她将脸颊贴在他怀里,闭起眼睛明知故问,“诶,教授的心跳怎么越来越快了?”
西弗勒斯知道自己的心跳确实加速了,耳旁都是血液冲击的鸣响,但还是尽可能平静无波,“没有理由,也没有变速。”
莎乐美轻轻“噢”了一声,作势要起身,后脑却被一只不容拒绝的手掌按住。他说,“为了你的判断失误,波利尼亚克小姐,你会被关禁闭,就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事已至此妹宝和教授的历史遗留问题基本已经全部剖白过[可怜]这是一个更加正式的感情节点
其实我很喜欢教授最后的态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内心秩序确实稳固,不会因为“爱”去更改自己的立场;另一方面,我想引用脂批“其人不自惜,而知己能不千方百计为之惜乎”,也算是为本文贴金[狗头]
献给伊卡洛斯3睡沙发是人夫的宿命吗?
西弗勒斯感到苦恼,他不知道上一秒还在自己怀中甜甜蜜蜜黏黏糊糊的女朋友怎么会在走进卧室时突然翻脸甩开他的手将他拒之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