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故意噘着嘴不承认,“我觉得才没有。
“噢,你知道我是正确的。”
“这没什么不好。”莎乐美使用了一种明显的玩笑语气,眼睛弯弯的。但西弗勒斯没有笑,只是垂着眼睛观察她,他知道她是认真的,因为她的嘴角没有弧度。
“那我们就再谈谈。你研究永生之瓶并不因为治病或者阻止死亡这些你觉得无聊的缘由。”
莎乐美随意地坐下,说她不过是为了早点除掉罗克夫特。因为他的存在,魔法部的官僚们和ubiité的几位理事总有些不必要的幻想,她爸爸有耐心和他们周旋但她没有,她选择一劳永逸;至于给她治病,那也是她爸爸的愿望,他认为克罗夫特能做到。
西弗勒斯甚少过问她在法国的事,即使她并不避讳。但今天是个例外。
“你转学也是因为他?”
“算是一个起因,甚至是洛朗将要去做的那件事的起因。我和罗克夫特没什么实际接触,你知道我家里总想瞒我些什么。”
得到否定答案后的西弗勒斯耸了耸肩,他对与她无关的事无甚在意。但他知道受人隐瞒的感觉并不算好,尽管隐瞒往往出自善意或爱。他坐到她身边,将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可是比起你的目标人物,他似乎更想杀死自己的……”他同样不想提起那个称谓。
莎乐美翻了个白眼又叹一口气,“我相信他能理解这也是顺手的事。”
西弗勒斯的眉头又皱起来,时至今日他必须承认自己可能永远无法弄懂她的脑子里到底都装了什么。“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谋杀是有损灵魂的行为。”
莎乐美歪着头凝视了西弗勒斯片刻,她一向不喜欢他严肃的神情,于是想伸手去揉他的脸。被躲开了。
“你知道我从不会脏自己的手。”
“但你不介意让别人来做脏事。”
“我至少直言不讳。”
“别太放任自己。”
她不高兴了,让人分不清话语中有几分真心实意,“只要我愿意,全世界都可以是我的玩具。”
“放弃这种念头。”他的语气很干脆利落,毫无商量的空间。坦诚说,西弗勒斯在文火慢煨之外的场合并不算耐心十足。
她眉梢上挑,目露讥诮,凭什么。
西弗勒斯沉默片刻。因为这不恰当,不安全且不值得,但话到嘴边无法言说,这样的话只会让她更叛逆;他更不想说什么诸如都是为了她好或者你应该对自己负责——这太老套了。最后只用一句话回应:“因为你总有感到更无聊的一天,恶性循环,直到彻底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
她在很多时候都享受西弗勒斯对她的了解,但也偶尔会有被彻底看透的不爽,于是故作惋惜,“我本来想让你体验一段明快的恋爱,拥一个热烈的可爱的女友。你却非要操心我的事,现在好啦,你终于知道我什么德行了吧?你把一切都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