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山皱眉:“不能问名字,那问什么?”
秦照夜看著第五盏灯下那片空黑。
“什么都別问。”
陆沉舟忽然听见一个极低的声音。
不是从第五盏灯下传来。
是从他掌心的骨牌里传出来。
一声返响。
很旧,很湿,像隔著十年前的黑水。
“沉舟,墙里喊你,不要回头。”
陆山河的声音。
陆沉舟指节一紧。
唐財財看见他脸色,声音压低:“你又听见你爸了?”
陆沉舟没有答。
因为那声音后面,也跟著一口呼吸。
像有人站在陆山河身后,也在听他说话。
骨牌烫得更厉害。
陆沉舟几乎想確认那声音是不是父亲。
这个念头刚起,头顶第五盏骨灯就亮了一寸。
秦照夜立刻抬眼。
“別认。”
陆沉舟停住。
她没问他听见了什么,只把白骨笔横在他手腕前。
“你一认,灯就有主了。”
熊山低声道:“什么意思?”
“第五盏灯不是在数多出来的人。”秦照夜说,“它在等你们认一个人出来。”
唐財財吸了口凉气。
“这地方还搞认亲?”
秦照夜看他。
“想活就少总结。”
唐財財闭嘴,举起两根手指,表示自己只是呼吸。
可他刚吸一口气,五盏骨灯同时轻晃。
墙里的呼吸也跟著他吸了一口。
唐財財脸都绿了。
“它学我。”
熊山挡到他前面。
“闭气。”
唐財財憋住,脸很快涨红。
墙里的呼吸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