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骨牌。
骨牌背面浮出一道新的血纹,像权限被打开了一丝。
秦照夜也看见了。
“返声更深了。”
唐財財立刻问:“这是升级?”
秦照夜说:“是。”
唐財財刚要鬆口气。
秦照夜补了一句:“也是门更清楚地认出他。”
唐財財闭嘴了。
船行进半小时后,雨林两岸忽然亮起一盏盏小灯。
不是电灯。
是狼骨灯。
每一盏灯都掛在树枝上,灯芯是暗红色的,照不到水面,只照著岸上的泥土。
嚮导停下船。
“乌洛迦。”
陆沉舟抬头。
岸边站著一排人,赤脚,黑髮,脸上涂著蛇形白纹。最前方的老人举起一块狼骨,骨面上刻著和陆家骨牌相似的纹路。
秦照夜低声说:“他们在避开水面点灯。”
唐財財咽了口唾沫:“终於碰到活人了?”
熊山看著岸边:“不一定。”
老人忽然开口。
他说的不是中文。
可陆沉舟掌心的骨牌微微一热,他竟然听懂了。
“陆山河的儿子。”
“归神祭缺一名主祭。”
“你们来晚了。”
陆沉舟没有回应。
因为下一秒,岸边人群后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很轻。
很哑。
像从十年前的录音里爬出来。
“沉舟。”
陆山河的声音说。
“別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