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斯开门见山道。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索耶靠在椅背上,没有绕弯子:
“我会投赞成票。”
“这个法案,我一直支持。不是因为党派,是因为它是对的。”
亚当斯看著他,等他往下说。
“我的选区,麻萨诸塞,有很多人没有医保。”
“我坐了十年参议院,如果连这种票都不敢投,我还当什么议员?”
索耶站起来,走到窗前。
“你不用来试探我,也不用给我看民调数据。”
亚当斯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
“那就辩论那天见。”
索耶转过身,伸出手:
“辩论那天见。”
两人握了握手。
隨后,亚当斯挨个打电话,或者亲自登门。
话术简单直接:“辩论要开始了,我需要知道,我们能指望你吗?”
大部分人给了肯定的答覆,少数人含糊其辞。
但亚当斯不逼他们——他知道,到了辩论那天,选区的民意会替他把话说完。
联繫完这些人后。
亚当斯开始联繫那些已经宣布不再寻求连任的老议员。
这些人没有连任压力,可以按良心投票。
他们中的一些人,一辈子都在等一个机会做一件对的事。
现在,机会来了。
阿拉巴马州的参议员伯德,共和党人,在参议院干了快二十年,已经宣布不再寻求连任。
他在国会山有个外號——“永远跟党走”,不是因为他多厉害,是因为他投票永远跟著党鞭走,从来不掉队。
亚当斯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看报纸。
亚当斯没有绕弯子,把民调数据放在他桌上,然后说了一句:
“伯德先生,这是您最后一届了。”
“您这辈子投了几千次票,没有一次错过党鞭的信號。但你有没有投过一次——你自己真正想投的票?”
伯德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把民调数据拿起来,又看了一遍。
亚当斯走的时候,伯德没有送他。
但亚当斯知道,伯德已经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