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起来,走到窗前。
“谁赞成,谁反对,让他们自己面对选民。我们不能再替他们挡了。”
“再拖下去,谁知道那些汹涌的民意会做出什么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点了点头。
接著,更多的人点了点头。
派屈克转过身,看著他们。
“那就这么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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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山的另一侧,州际与对外贸易委员会主席办公室。
斯达格特面前的桌上,也堆满了信件。
不是同一天寄来的,是这几天陆续到的,一摞一摞,像冬天的雪,越积越厚。
他拿起最上面一封,拆开。
信纸上只有一行字:“马歇尔是我的工友。他的药瓶,我在电视上看到了。我想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投票?”
他把信放下,又拆开另一封。
这回不是信,是一张医院帐单,一万两千美元,跟艾米莉那张差不多。
帐单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这张帐单我还没还完。你们的听证会,开到什么时候?”
斯达格特把帐单折好,放回信封里。
他靠在椅背上,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慢慢擦著。
镜片不脏,但他擦了很久。
几个幕僚站在门口。
这时一个幕僚从外面走来小声说。
“派屈克那边已经定了。”
“推进,全院公投。”
斯达格特把眼镜戴上,看了一眼桌上那堆信。
“我们也推进。”
他的声音不大,却很乾脆。
“拖不下去了。”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