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堡。
州长办公室。
桌上摊满了报纸。
《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费城问询报》,一份不缺。
头版头条,全是听证会的消息。
艾米莉的侧脸,马歇尔的药瓶,两张图片並排放在一起,像两把刀子,扎在同一个地方。
埃文斯站在办公桌对面,等著。
陈时安把报纸放下,抬起头。
“通知各地党支部,”
“全民医保是针对自己未来的生存保障。这个法案,必须推过去。”
埃文斯翻开本子,准备记录。
“告诉他们,不要再等了。听证会有了,舆论有了,现在,要的是行动。”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医疗集团花了几千万买gg,请专家上电视,在报纸上发整版gg,把水搅浑。”
“但他们忘了一件事——gg可以买,专家可以请,舆论可以操纵。”
他转过身,看著埃文斯。
“但是人心,多少钱都买不到。”
“所以,我们要做的事很简单——让每一个艾米莉、每一个马歇尔,都站出来说话。”
“不是让他们去国会山作证,是让他们在自己的社区里、在自己的工厂里、在自己的教堂里,说出自己的故事。”
“一个故事,可能打动一个人。一万个故事,就能改变一个国家。”
埃文斯抬起头:“先生,具体怎么做?”
“各地党支部组织集会,就在社区中心、教堂、工会大厅。”
“让普通人上台说话,不是政客,不是专家,就是普通人。”
“他们的邻居、同事、朋友——这些人说的话,比任何gg都有说服力。”
陈时安停顿了一下。
“到那个时候那些议员就会知道——这不是人民党的法案,这是人民的法案。”
埃文斯合上本子,点了点头。
“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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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陈时安准时下班。
他刚走出州政府大厦,还没来得及上车,就被记者围了起来。
“州长先生,您对今天的听证会有什么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