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卡森走了几步,停下来。
“还有——通知交通部门,调取案发当晚庄园周边五英里范围內所有路口的监控录像。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明白。”
卡森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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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华盛顿。
那栋不起眼的建筑。
长桌还在,七把椅子还在。
但今天,只坐了六个人。
坐在主位的老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著,比平时快了很多,听得出心神不寧。
禿顶男人翻著报纸,手在微微发抖。
头版是斯坦恩庄园大火的照片,浓烟滚滚,烧得只剩焦黑的骨架。
他把报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似乎想从字缝里找到什么安慰,但什么也没找到。
老人靠在椅背上,浑浊的眼睛盯著对面那把空椅子。
斯坦恩每次开会都坐那把椅子,他喜欢穿深灰色的西装。
今天,椅子空著。
“三十六条人命。”
禿顶男人的声音发紧,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从上到下,连佣人带保安,老人孩子妇女都没放过。”
“全杀了,然后再放火烧屋。”
他抬起头,看著在座的几个人:
“会是谁?谁有这么大的能量?是谁敢这么做?”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没有人回答。
老人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东瀛那边的刺杀,有什么回应吗?”
坐在角落里的那个人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
“联繫不上了。”
“什么意思?”
“应该是失败了。人联繫不上了。”
老人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坐在斜对面的中年男人抬起头,脸色难看:
“你们说,斯坦恩的事——会不会是陈时安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