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坂离宫的灯火在夜色中亮著。
车队驶入正门,停在主楼门口。
外务省的礼宾官员已经接到消息,站在门口迎接,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关切。
陈时安下了车,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进大楼。
米婭留在外面,抱著文件夹,站在走廊里,一动不动。
霍尔特跟了进去。
国宾套房的门关上。
陈时安走进客厅,抓起茶几上的一个杯子,狠狠摔在地上。
瓷器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欺人太甚。”
“先生,您是说——”
霍尔特开口道。
“那两个枪手,是衝著您来的?”
陈时安转过身,看著他。
“应该是。”
霍尔特脸色难看。
作为陈时安手下的头號打手,让领袖涉险,这是不能原谅的。
“我这就去查。”
“不用。”
陈时安说。
“查不出什么来的。袭击者是东瀛人,但东瀛人还没有那个胆子动我。”
霍尔特愣了一下。
“先生,您是说——联邦那边的人?”
“除了他们,还有谁?”
陈时安的声音很冷。
“早晚有一天,我要他们付出代价。”
他走到窗前,背对著霍尔特。
“今晚的事,我不想在明天的报纸上看到任何一个字。”
霍尔特道:“东瀛警方那边……”
“他们会闭嘴的。”
陈时安的声音很平静。
“五大財阀死了人,他们比我们还想压下去。”
霍尔特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了。
陈时安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东京的夜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