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架空中加油机紧隨其后,確保航程足够覆盖整个太平洋。
然而,各国的雷达屏幕上却看不到这三架战机。
幽灵二代的隱身涂层吸收了大部分雷达波,它们在天空中飞行,却像不存在一样。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三架战机在他前方,一架加油机在他后方,他坐在中间,像一支小型空军的指挥官。
不是空军一號,胜似空军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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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个小时后,东京湾的海面出现在舷窗下方。
护航的战机消失在云层里。
它们完成了任务,剩下的交给地面的人了。
羽田机场,跑道已经清空戒严。
飞机滑向停机坪,远处已经有车队在等了。
黑色轿车一字排开,车头两侧各插著一面旗帜——左侧是东瀛的日之丸,右侧是美利联邦的星条旗。
两国国旗並列,在十一月的海风中猎猎作响。
这是东瀛接待外国元首的標配,陈时安只是一个州长,按道理不该有这个待遇。
但东瀛人不这么看。
在他们眼里,陈时安比其他国家的元首更有分量。
总统是有任期的,人民党最高领袖可是终生的。
停机坪上,东瀛国首相站在舷梯正前方,身后是外务省、经济產业省、东京都的官员,黑压压一片。
再往后,是东瀛自卫队的仪仗队,军装笔挺,枪刺在阳光下闪著冷光。
红地毯从舷梯脚下一直铺到车队跟前。
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在等。
陈时安透过舷窗往外看。
首相、官员、仪仗队、红地毯、车队。
东瀛人把能摆的都摆出来了,恨不得把东京都搬到他面前。
停机坪外围,几十名记者早已就位。
摄像机架成一排,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专机舱门。
报社的、通讯社的、电视台的,蹲在地上调整焦段,站著的举著录音笔,每个人都盯著那扇还没打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