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天去俄亥俄?”
陈时安点了点头。
“是的,伯父,去替他们站站台。”
赫伯特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这次我们能拿下多少个联邦参议员席位?”
陈时安没有立刻回答,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夜色。
“不確定,目前能確定的是十个。”
赫伯特沉默了一下。
“党员人数不是来到三千五百万了吗?占去年总统投票人数的一半了。”
陈时安转过身,靠在窗框上。
“是的。但三千五百万人,光我们这几个州就占了快一千五百万。”
剩下的两千万人,分布在四十多个州。
每个州分下来,也就几十万人。
放到一个州的选民基数里,还不够。”
他顿了一下。
“所以別的州,能拿下的联邦参议员席位有限。”
“这十个席位,是我们这几个州的。”
“別的州,能拿下一两个就不错了。”
赫伯特把威士忌杯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
“那联邦眾议院呢?四百三十五席,能拿多少?”
陈时安嘴角动了一下。
“联邦眾议院不一样。眾议员是按选区选的,每个选区几十万人。”
“我们在很多选区都有几千上万名党员,虽然不足以横扫全州,但在一个选区內,足以决定胜负。”
他看著赫伯特道:
“眾议院,这次应该能拿下一百席左右。不是因为我们有多强,是因为他们太弱了。”
“那些老牌议员,在位二三十年,除了喊喊口號,什么都没干。”
赫伯特没有立刻接话。
他端著威士忌杯,拇指在杯壁上慢慢摩挲著。
一百席。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联邦眾议院一共四百三十五席,一百席意味著將近四分之一。
一个新政党,成立不到两年,在第一次参加中期选举时就能拿下四分之一个国会山。
这不是胜利,这是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