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他开始要去其他州了。
为期一个月。
日程已经排满了。
11月的中期选举,不只是一场州长竞选。
联邦参议院三分之一的席位要改选,联邦眾议院全部四百三十五席要换选。
有些州的州议会也在同步改选。
人民党的人,第一次出现在这么多选票上。
从州长到联邦参议员,从联邦眾议员到州议员,
这是一场全方位的战爭。
陈时安不是去拉票的——人民党的党员不需要他来拉。
三千五百万人,分布在全联邦五十个州。
每个选区都有支部,每个支部都有志愿者,每个志愿者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是一个已经自己跑起来的机器,不需要他每个州去演讲、每个候选人去握手。
但他还是要去。
他去,是象徵。
是给那三千五百万人看的。
你们的领袖也在战斗,不是坐在哈里斯堡等结果,是站在你们身边,跟你们一起。
他出现在那里,本身就是信號。
他不说话,胜过千言万语。
他站上台,比任何gg都有用。
埃文斯合上本子,抬起头。
“先生,明天早上出发去俄亥俄,哥伦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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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陈时安来到了威尔逊家族的庄园。
赫伯特比以往更加的热情。
最近赫伯特春风得意,看起来都年轻了几岁。
原因无他——下个月的联邦参议院选举之后,他就是代表宾州的联邦参议员了。
宾州的两个联邦参议院席位,陈时安给了赫伯特一个,另一个给了亚当斯。
至於陈时安自己,还没到去华盛顿的时候。
他还年轻,年龄不够。
而且他去不去都无所谓。
他不需要参议员的头衔来证明什么,他的权力不在国会山,在人民党。
华盛顿,迟早会去的,但不是现在。
赫伯特端著一杯威士忌,脸上的笑容比以前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