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干了什么,我们可以交差了。”
他把菸头掐灭在墙上,弹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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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卡斯等人的证词,联邦调查局的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大陪审团迅速发出传票,一批批证人被带到大陪审团面前。
加里警察局的警员、市政厅的职员、与卡斯帮有生意往来的承包商。
在卡斯等人已经招供的情况下,没有人敢再隱瞒。
之前申请的逮捕令没有签发,现在一张接一张地签发。
加里警察局局长在办公室里被带走了。
副局长在自己家里被带走了。
刑侦队长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
加里市市长是在市政厅被带走的。市政工程局的局长、副局长,市议会的多名议员,也相继被捕。
加里市的市政大楼空了將近一半的办公室。
剩下的那些人坐在各自的工位上,谁都不敢说话,谁都不敢看別人,生怕下一个轮到自己。
加里的街头,那些早前关著门的房子,门开了。
不是一家两家,是成片地开。
人们站在门口,看著联邦调查局的车辆来来往往,看著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被一个个带走。
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鼓掌,但有人哭了。
不是悲伤!
是憋了二十年的那口气,终於吐出来了。
一个老妇人站在门廊下,手扶著门框,肩膀一耸一耸地抖,哭得像个孩子。
她的邻居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背,没有说话,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那些黑色心肠的人终於被带走了。
她以为这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她以为那些收保护费的人会永远站在街角。
那些跟黑帮称兄道弟的警察会永远坐在巡逻车。
那些收了黑钱的官员会永远坐在市政厅的办公室里。
她以为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到她老死,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