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直升机旋翼还在转,坦克引擎还在低沉地轰鸣。
霍尔特看著那团正在燃烧的铁球,嘴角动了一下。
“我是说过不派人追你。没说过炮弹不能追你。”
“你的车再硬也比不过我的炮弹硬。”
他停顿了一下,把菸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想坐一辈子的牢?
不可能的。
先生就是太正义了,总想著用法律用程序,把罪犯送进监狱。
但有些人,不配活在监狱里。
他们配的,是现在这个下场。
血债必须血偿。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恶魔从来不会缺席。
先生为了大义不能杀的人,不敢杀的人,下不了手杀的人。
从今以后我来杀。
先生站在阳光下,我来做那个站在阴影里的人。
身后,卡斯瘫在了地上。
旁边那几个头目也好不到哪里去。
有人的趴在地上抱著头,有人的缩成一团,嘴里念叨著“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霍尔特没有看他们。
他转过身,对著副官,声音恢復了那种不急不慢的节奏。
“记录一下。嫌犯拉希姆拒捕,驾车逃跑,被我部当场击毙。”
副官翻开本子,飞快地记著。
霍尔特看了一眼那团还在燃烧的铁球,收回目光,扫了一眼那些瘫在地上的人。
“带走。”
士兵们走上前,把卡斯从地上拽起来。
他的腿是软的,需要两个士兵架著才能站稳。
他低著头,没有说话,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盯著自己那双沾满了泥的鞋子。
其他头目也被拽了起来,一个接一个被押上军车。
没有人反抗,没有人喊冤,没有人说“我要请律师”。
他们只是低著头,像被拖上岸的鱼,张著嘴,喘著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霍尔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外面的风声、引擎声、螺旋桨声,全都隔在了外面。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回宾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