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跑的先跑,跑不了的找地方藏。”
“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
“老大,那生意——”
“生意?”
拉斯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命都没了,还谈什么生意?”
“你他妈的还愣著干什么?等人民党的人来敲门?”
拉希姆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蹌蹌地往门口跑。
跑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脸上全是恐惧。
“老大,我们去哪儿?”
拉斯没有看他。
他盯著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
“去哪儿都行。先离开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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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报导的第二天,全联邦的街头爆发了抗议。
费城、匹兹堡、哥伦布、克利夫兰、查尔斯顿、印第安纳波利斯、底特律。
几十个城市,成千上万的人走上街头。
他们举著標语,喊著口號,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严惩凶手!”
“扫黑除恶!”
“德肖恩不能白死!”
在费城,工人们从工厂里走出来,站在市政厅门口,手里举著临时写的纸板。
一个老工人对著记者的镜头说:
“加里的人跪久了,站不起来了,我们能站。”
在哥伦布,俄亥俄州分部的主席站在人群前面,没有讲话,没有喊口號。
他只是站在那里,胸前別著一枚蓝底金星的徽章。
他站著,他身后的人也站著。
没有人退。
在印第安纳波利斯,抗议的人群最密集。
不是因为这里的人最多,是因为这里是加里的州府。
他们站在州议会大厦门口,喊著同一个名字。
“德肖恩”。
喊著同一句话——“彻查到底!严惩凶手!”
人群中,一个年轻人举著一块纸板,上面用粗笔写著一行字,字跡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像是刻进去的。
“我们选择站著死,也不愿意跪著活。”
他举著那块牌子,站在人群最前面,风吹得纸板哗哗响,但他的手臂纹丝不动。
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几个字——站著死,也不跪著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