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花岗岩,打磨得像一面镜子,碑面上鐫刻著党章,金色字体,端端正正。
碑的背面,刻著另一行字:
“为党尽忠。”
下面是一排名字。
目前只有十个。
今天,第十一个名字要刻上去了。
陈时安站在架子上,手里握著一把刻刀。
一笔一画,不急不慢。
刻刀划过石头,发出细碎的声响。
刻完了最后一笔,他从架子上下来,转过身,看著眾人。
“有的人死了,但他一直活著。”
“有的人活著,却早已经死了。”
眾人看著那块石碑,看著那个新刻上去的名字,右手抚胸,微微頷首。
德肖恩死了,但他永远活在他们心中。
而那些跪下的人,虽然活著,却早已经死了。
风吹过来,吹动旗杆上的党旗,猎猎作响。
过了很久,陈时安转过身,朝著办公楼走去。
人群才慢慢散去,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很实。
埃文斯隨著陈时安回到办公室。
“先生,各州支部的情况,查清楚了。”
“宾州暂时没有这种情况。宾州的黑帮和毒贩,在去年军管的时候就清扫乾净了。”
他顿了一下。
“但宾州以外,情况不一样。”
“俄亥俄、西维吉尼亚、密西根、印第安纳。。。。。。。。”
“每个州的支部都反映,黑帮针对人民党党员的敲诈、威胁、暴力事件正在增加。”
“不是因为他们针对人民党,是因为越来越多的底层民眾加入了人民党。”
“那些人没入党之前,就已经被黑帮欺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