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人民党的媒体机器开始全力运转。
不是铺天盖地的gg,不是电视上的竞选宣传,是党报头版的一篇文章。
標题只有一行字,黑体,加粗,占了整个版面的一半。
“德肖恩本来可以躲的,他为什么不躲?”
文章把事件的来龙去脉写得清清楚楚。
写了德肖恩这个人。
他是个孤儿。
他入党,被派到加里中城社区建支部。
他从一个人开始,发传单、贴海报、挨家挨户走访,发展了四十多名党员。
他组织过社区清洁,帮老人修过房子,准备给孩子们搭一个简易的篮球场。
篮球架还没装完,他就死了。
文章写了他生前跟詹姆大叔的对话。
那天黑帮来收保护费,詹姆大叔劝他別惹他们。
他说:“詹姆大叔,我们为什么加入人民党?就是因为我们要站著活。”
“如果今天我们跪下了,我们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明天?后天?还是等他们把我们踩进土里,再也爬不起来的那天?”
詹姆大叔说:“孩子,我不想你死。你死了,这个支部怎么办?这条街怎么办?”
他说:“詹姆大叔,我不怕死。”
“我怕的是——我死了,没有人接著干。”
“如果我死了,能唤醒大家,那么我的死是值得的。”
文章最后一段:
“他本来可以躲的。他没有躲。”
“为了那些跪下的人能站起来,他选择慷慨赴死!”
“这就是人民党的党员。”
《匹兹堡新闻报》转载了这篇文章,放在头版,標题改成了三个字:“人民党党员。”
《费城问询报》没有转载,但他们自己写了一篇,標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