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当初因为什么原因加入人民党。
是为了连任,是为了权力,是为了自己的选民,还是真的信了陈时安说的那些话。
此刻,他们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桌上,没有人交头接耳,没有人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不是因为他们突然变乖了,是因为他们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陈时安的滔天权势。
以前媒体上叫他“宾州王”,他们看了,没什么感觉。
宾州王?
大家都是州长,你管你的宾州,我管我的俄亥俄、西维吉尼亚、密西根。
你王你的,我不归你管。
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
但此刻,他们坐在这里。
听著各州分部主席一个一个向陈时安匯报工作。
看著整个会议室的节奏跟著他端咖啡杯的动作走。
他端起来,所有人等著他喝。
他放下,所有人等著他开口。
他说“好”,那个州的分部主席就像拿到了圣旨。
他说“让他来见我”,那个州的人选就得连夜赶来。
他们才真正意识到,“宾州王”不是媒体的夸张,是事实。
而现在不只是宾州王了。
权势滔天。
这个词,在此刻,具象化了。
不是一个抽象的概念。
是一杯咖啡、一个点头、一句“好”或“让他来见我”。
就能决定一个州的州长谁上,就能决定联邦参议员谁来当。
陈时安听完各州分部主席的匯报,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下。
动作很慢,像是在等最后一个人把话说完,又像是在等所有人都把目光聚到他身上。
“离选举还有半年。这半年,党员数量要增加。”
“我们人民党在联邦参议院还没有席位。”
“这次,联邦参议院,我们要拿下宾州、俄亥俄、密西根、西维吉尼亚的所有席位。”
俄亥俄、密西根、西维吉尼亚的三位分部主席几乎同时点头。
“明白。”
陈时安继续道:
“其他州,候选人也要上。州长选举,能拿下的州,一个都不能丟。”
“拿不下的,也要派人参选。不是为了贏,是为了让人民党的名字出现在每一张选票上。”
“竞选基金,总部这边会支持。钱不是问题。”
他停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刚刚开始建分部的州——德克萨斯、加利福尼亚、纽约、佛罗里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