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开幕讲话之后,陈时安便退到了幕后。
他不是那种事必躬亲的领袖。
当天晚上,各州分部主席的小会在总部大楼的一间小会议室里举行。
没有媒体,没有摄像机,没有两万双眼睛。
只有几十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桌上有咖啡,有文件,没有酒。
陈时安坐在长桌的一端,亚当斯和埃文斯坐在他两边。
各州的分部主席依次落座。
俄亥俄的、西维吉尼亚的、密西根的、印第安纳的、肯塔基的、伊利诺伊的、密西西比的。。。。。。。。。。
还有那些刚刚开始建分部的州——德克萨斯的、加利福尼亚的、纽约的、佛罗里达的。
人不多,但每一个都代表著一个州的党分部的声音。
三位州长也来了。
陈时安没有开场白,只是看了一眼在座的人。
“今年是州长大选年。有的州,联邦参议员也是今年改选。各州先说说,你们的情况。”
俄亥俄的分部主席看了一眼比利斯州长,第一个开口。
“领袖先生,俄亥俄这边,党员已经突破五百万,支部建到了每一个镇。”
“比利斯同志连任,问题不大。”
“联邦参议员的人选,我已经把候选人资料发给亚当斯主席过目了。”
比利斯坐在旁边,没有动,脸上一脸严肃。
但他的手放在桌下,手指轻轻叩了一下膝盖。
当初为什么加入人民党,他自己知道。
不是为了什么远大理想,是因为他没办法了。
陈时安扫了一眼比利斯,看他坐得正经,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然后转向亚当斯。
“联邦参议员的候选人背调一定要清楚。要选出一个能经得起党和人民考验的人。”
亚当斯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著。
“明白。”
比利斯看著亚当斯在那里记笔记思绪万千:
候选人能不能经得起党和人民的考验他不清楚,但他知道自己禁不起陈时安的考验。
陈时安答应的事,不仅真给,还给得多。
隨后各州分部主席依次匯报。
一个接一个,没有人推让,没有人抢话。
该说的说,该问的问,该听的听。
会议室里只有翻文件的声音、咖啡杯碰到桌面的声音、和偶尔翻笔记本的沙沙声。
几位州长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