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党第一届全联邦党员代表大会,现在开始。”
台下掌声雷动。
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拍两下就停的掌声,是那种从心底涌出来的、压不住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的掌声。
两万个人,两万双手,拍出了同一个节奏,像远处传来的雷声。
亚当斯站在台上,没有说话,只是等著。
等掌声自己停下来。
掌声渐渐平息。
亚当斯扫了一眼台下,继续开口。
“今天,我们坐在这里。两万个人,从全联邦各个角落赶来。”
“从西维吉尼亚的矿井来,从肯塔基的山沟来,从密西西比的棉花地来,从底特律的工厂来,从芝加哥的工人区来,从德克萨斯的油田来。”
“有人坐了三天三夜的灰狗,有人开了两天两夜的皮卡。”
他停了一下。
“欢迎你们。欢迎回家。”
台下又响起了掌声。
这一次,没有第一次那么猛烈,但更持久。
像春天的雨,不急,但不停。
因为“回家”这两个字,戳中了太多人的心。
他们走了那么远的路,不是为了来开会的,是为了回家的。
回到这个属於他们的党,回到这面属於他们的旗帜下。
亚当斯等掌声平息,继续说道:
“三天的会议,议程排得满满当当。”
“財务报告、支部发言、分组討论、党规修订——每一件事,都要大家商量著办。”
“人民党,这不是一个人的党,是大家的党。”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坐在主席台正中间的陈时安。
陈时安微微点了点头。
亚当斯转回来,面对著台下。
“下面,请领袖讲话。”
掌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没有人坐著。
两万个人,全部站了起来。
不是有人让他们站的,是他们自己站起来的。
因为那个人,值得他们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