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瞬间炸了。abc的记者对著镜头喊:
“各位观眾!俄亥俄州州长比利斯、西维吉尼亚州州长科恩、密西根州州长加布尔。”
“三位州长同时出现在人民党代表大会的入场队列中!”
他顿了一下,声音拔高了一截:
“加布尔?密西根的加布尔也来了?他什么时候加入人民党的?”
没有人能回答他。
加布尔没有公开宣布加入人民党。
但此刻,他走在这里,走在人民党的代表大会上,胸口別著蓝底金星的党徽。
不需要宣布了。
他站在那里,就是答案。
记者们想衝进去,想拦住那些州长採访,想追问加布尔。
“你什么时候入的党”
“你为什么加入人民党”
“你是不是要竞选连任”。
但警戒线拦著他们,安保人员挡著他们,他们只能站在外面,看著那三个州长。
有人对著镜头说了一句话:“这不是一场政党的大会。这是一个国家在重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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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整,会议大厅,大会正式开始。
台下坐著近两万人。
有人安静地坐著,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有人在翻会议手册。
有人低下头,整理胸口的党徽,手指微微颤抖。
有人抬起头,看著那面巨幅党旗,看了很久,像是在確认自己真的到了这里。
有人闭著眼睛,嘴唇微微颤动,像是在默念什么。
也许是党章,也许是那本手抄的语录,也许只是一个人的名字。
亚当斯走上了讲台。
他是人民党全国委员会的主席。
不是选出来的,是指定的。
陈时安指定的。
此刻,他站在讲台上,面对著台下近两万张脸。
“同志们。”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
台下安静了,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