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五百万人?”
埃文斯道。
“是的,这些是已经审批过的,正式党员,而且每天都在涨。”
陈时安看向埃文斯道:
“全联邦十八岁以上的选民,总共多少?”
埃文斯道:
“根据上一次大选的统计数据,全联邦登记选民约一亿四千万。两千五百万,占百分之十七点八。不到五分之一。”
他停了一下。
“但我们的增长曲线是指数级的。按照这个速度,到下一次总统大选,可能突破五千万。”
陈时安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各州的占比是多少?党员数占各州登记选民的比例,都算清楚了吗?”
埃文斯翻开第二页,声音平稳,但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
“宾州,登记选民约九百万,人民党党员八百万,占比百分之八十九。每十个宾州选民里,將近九个是我们的党员。”
“俄亥俄州,登记选民约八百五十万,党员五百万,占比百分之五十九。超过了一半。”
“西维吉尼亚,登记选民约一百五十万,党员九十万,占比百分之六十。”
“密西西比,登记选民约一百八十万,党员六十万,占比百分之三十三。还在涨,速度很快。”
“密西根,登记选民约七百八十万,党员三百五十万,占比百分之四十五。底特律的汽车工人几乎全入了,但市区和还在拉锯。”
“印第安纳,登记选民约四百五十万,党员两百万,占比百分之四十四。势头很好,还在增长。”
“其他州加起来,还有大约五百万党员,分布在三十多个州,占各州登记选民的比例从百分之五到百分之二十不等。”
“有些地方刚刚建立支部,有些地方还在起步阶段。”
“但星星之火,已经燎原了。”
埃文斯合上报告,抬起头,看著陈时安,等著他的反应。
陈时安沉默了片刻,看著埃文斯。
“两千五百万人。不是数字,是人。”
“他们信我们,我们就不能让他们失望。”
“人越多,我们的责任越重。”
他顿了一下。
“第一届代表大会召开在即,全联邦各地的代表都在往哈里斯堡赶。”
“接待工作不能出紕漏。住宿、餐饮、交通、安保——每一个环节都要盯紧。”
埃文斯翻开本子,飞快地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