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就是那个『不肯让步的盟友。”
“在联邦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以色列不肯配合。”
“你觉得到时候国会山会怎么想?选民会怎么想?陈时安会怎么说?”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我们在国內,现在至少还有一些支持者,一些同情者,还有福音派。”
“如果真走到那一步,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那样以后,联邦肯定不会再管以色列。”
“谁要是再管,陈时安肯定又出来骂。”
“他骂一次,全联邦跟著骂一次。谁还敢管?”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长桌一端,那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终於开口了。
“打电话给以色列。告诉他们,情况变了。”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底翻出一点光。
“让他们让步。哪怕只让一步。让陈时安那张嘴闭上——至少別再骂我们。”
深灰西装男人看著他。
“明白。”
沉默了片刻,桌子另一头的禿顶男人开口了,声音里带著一丝疲惫。
“媒体那边呢?骂他独裁,骂他民粹,骂他是共*主义接班人。”
“铺了这么多天,好像没什么用。”
“宾州那边纹丝不动,其他州也没什么水花。”
“那些报纸的销量倒是涨了,但骂他的人没多几个。”
老人抬眼,看了他一眼。
“你想说什么?”
禿顶男人顿了顿。
“我是说——这一招,对他没用。继续铺下去,浪费资源。”
屋子里又安静了。
没有人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那些报纸还在骂,电台还在播,传单还在发,但宾州的人不买帐,其他地方的人也没什么反应。
陈时安的民意基础不是报纸能动摇的。
老人沉默了很久,终於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