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了一下,眼眶红了。
“如果这是为了生存,那我们不惜一战。”
洛杉磯。
好莱坞大道上,游行队伍蜿蜒了几个街区。
不是只有底层民眾——有背著书包的大学生,有推著婴儿车的年轻父母。
他们举著统一的標语:
“生存不是战爭。”
也有人举著更直接的:
“支持陈时安州长。”
一个中年妇女对著镜头说:
“我不是宾州人。我不是人民党。但那个州长说的那句话。”
“冻死的人不会回来了,但还活著的人不能再冻死了”。
“我听了以后哭了一整夜。”
她擦了擦眼睛。
“我不是来支持打仗的。我是来支持活著的人。”
波士顿。
后湾区,几千人聚集在公共花园前。
冷风从查尔斯河上灌过来,没有人离开。
一个大学教授模样的老人站在台阶上,没有用扩音器,但他的声音很稳:
“有人说陈时安是疯子。有人说他在煽动战爭。我问你们——他说的哪句话是错的?”
台下安静了。
“他说联邦无能——是错的吗?”
“他说有人在冻死——是假的吗?”
“他说不能再等了——你们觉得还能等吗?”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所有人都知道。
老人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我不是来喊口號的。我是来说一句实话——他说得对。”
西雅图。
太空针塔下,游行队伍安静得不像游行。
没有高音喇叭,没有激进口號,人们只是举著牌子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