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特没有立刻接话。
他站在那里,手指捏著那份报纸,指节微微发白。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上次的刺杀,他损失了十个兄弟。
这件事他一直压在心底,从来没有忘记。
“明白了。”
霍尔特点了点头,把那份报纸放回桌上,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的背影在门口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
然后他迈开步子,消失在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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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陈时安收拾了一下,准备下班回別墅加班了。
刚走出大楼,记者就蜂拥而来。
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起来,录音笔和话筒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差点戳到他脸上。
“州长先生,您对《华盛顿星报》称您为『独裁者有何回应?”
“州长先生,有人说您在用石油收买人心,您怎么看?”
“州长先生,您是否承认人民党在宾州一党独大?”
“州长先生,您对『**主义接班人这个称呼有什么要说的吗?”
陈时安停下脚步。
他扫了一眼那些记者,目光平静,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些闪光灯还在闪,那些话筒还伸著,那些声音还在爭先恐后地往外冒。
他等了几秒,等那些声音渐渐小了,才开口。
“你们问的这些问题,我都看了。说我是独裁者——宾州的议会开著,法院开著,报纸也没停过一天。独裁者是这样的吗?”
他顿了一下。
“说我在用石油收买人心——我送油给那些快要冻死的人,不收一分钱。这叫收买?那请问,眼睁睁看著他们冻死,叫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说我是一党独大——人民党在宾州的席位,是宾州人民一票一票投出来的。你不服,你去拉票,你去竞选,你去贏得民心。坐在报社里写文章骂我,贏不了选举。”
他扫了一眼那些记者。
“至於『**主义接班人——我要是**主义者,我第一个把你们这些报社收归国有。但你们还在写,还在骂,还在天天盯著我。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不是。”
他拉开车门。
“好了,我要回家吃饭了。你们早点下班吧。”
说完,他坐进车里,关上了车门。
车队缓缓驶出,那些记者站在原地,手里的录音笔还举著,闪光灯还亮著,但没有人再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