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摇了摇头。
“嘴巴长在別人身上,我们控制不了。”
“跟他们吵,就落了下乘。他们巴不得我们跟他们在媒体上吵。”
“你一句我一句,吵到最后,民眾记住的不是谁有理,而是『陈时安又在跟人吵架了。”
他顿了一下。
“別管他们。民眾自己有判断。我陈时安从政以来所做的一切,不是靠几张报纸就能抹黑的。”
“亚当斯,做好自己的事情。这个冬天,我不希望有人冻死。”
亚当斯沉默了片刻点头道:
“明白了,先生。”
陈时安对亚当斯说:“去忙吧。”
亚当斯转身往外走。
陈时安又补了一句:
“让霍尔特过来一趟。”
亚当斯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压得很低。
不一会儿,霍尔特推门进来了。
陈时安没有说话。
他把桌上那摞报纸往前推了推,手指点在那些刺眼的標题上。
《华盛顿星报》、《芝加哥论坛报》、《洛杉磯时报》、《华盛顿邮报》。
“查一查这些报纸背后的人。不是主编,不是记者。”
“是老板,是股东,是gg大客户。”
“谁在给他们钱,谁在决定他们的立场,谁能让这些报纸在同一天、用同一个调子骂我。”
霍尔特走近一步,拿起最上面那份《华盛顿星报》,翻了翻。
“先生,您怀疑是华盛顿那边——”
“我不是怀疑。”
陈时安打断了他。
“我知道是华盛顿那边。但我不知道是谁。是民主党的人?是共和党的大金主?”
“还是那帮人联手了?我要知道具体的人、具体的名字、具体的证据。”
“他们的钱从哪里来,关係网伸到哪里,手里还有多少牌。”
他顿了一下,目光沉了下去。
“还有,上次的刺杀——我怀疑是同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