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斯堡。
陈时安把《查尔斯顿公报》放在桌上,那张照片朝上。
科林恩鞠躬,记者们站起来。
他看了几秒,然后翻过去了。
“先生,白宫那边换了新闻稿的措辞。”
亚当斯站在桌前。
“『节约一点不说了,换成『共度时艰、『联邦与各州站在一起。”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嘴角动了一下。
“站在一起?”
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像是在嚼一块没味道的口香糖。
“他们站了多少年了。现在说要站在一起?”
他没有再说下去。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
联邦政府喊什么口號,他不关心。
他在意的是那些油有没有送到该送的地方,那些支部有没有扎下根,那些在黑暗中坐著的人有没有看见光。
“西维吉尼亚临时州分部可以升格了。”
陈时安说。
“正式掛牌。玛格丽特任分部负责人。”
“科林恩的入党申请,由西维吉尼亚分部受理。”
“他是西维吉尼亚的州长,他的入党审核,交给西维吉尼亚的人自己办。”
亚当斯在笔记本上记下来。
“还有,”
陈时安顿了一下。
“告诉玛格丽特,西维吉尼亚的油不能断。”
“联邦的新闻稿可以换词,我们的油不能停。词换得再漂亮,不如一桶油管用。”
亚当斯点了点头。
“另外,”
陈时安靠在椅背上。
“以人民党的名义在媒体上公开回復一下。”
“不用多,几句话就行——人民党欢迎每一个认同人民党理念的人加入。对科林恩的加入表示欢迎。”
亚当斯又记了一笔。
“就这些?”
“就这些。不用提他的州长身份。欢迎一个党员加入,不需要那么多铺垫。”
亚当斯合上笔记本,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