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救人民於水火之中的优秀企业家。”
“您是不发国难財的正直商人。”
“您是人民党的经济委员会主席”
“伯父,这些不是我说出来的,是您做出来的。”
“在宾夕法尼亚人民的心中,永远都会记得威尔逊家族的贡献。”
“联邦参议员的位置,不是谁施捨的,不是我定的,是您该得的。”
赫伯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的眼眶微微发热。
钱,他有。
地位,他有。
名声,他也有。
但联邦参议员——那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
那是华盛顿,那是国会山,那是美利联邦最核心的权力圈。
整个国家,只有一百个人能坐进那间议事厅。
他这辈子,都没想过。
可现在,这个年轻人说:您该有一席。
“好。”
赫伯特看著陈时安,声音有点哑。
曾经他以为自己的侄子是陈时安的伯乐。
现在他知道了陈时安才是他们整个家族的伯乐。
是陈时安在一直托举著整个威尔逊家族。
威尔逊家族在宾州有十个眾议员席位,已经是无可非议的宾州第一大家族。
这些,不是他挣来的,是陈时安带著他挣来的。
现在,这个年轻人又要把他送进联邦参议院。
从州到联邦,从地方到中央。
“安,伯父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你为威尔逊家族做的——”
陈时安起身握住了赫伯特的手道:
“伯父,我说过,我们之间不应该这么客气”
赫伯特低下头,看著那双握住他的手。
年轻人的手,很稳,很暖,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