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全联邦都缺油的时候,宾州有油。
宾夕法尼亚的加油站,还开著。
更让人意外的是。
油价只是中东调价后的价格,也就是两倍的价格。
不是隨便加,是限號限量。
每辆车每周最多加十五加仑,每户家庭每月最多五十加仑取暖油。
不多,但够了。
够上班,够老人熬过这个冬天。
不浪费,不挥霍,不乱来。
每一滴油都要用在刀刃上。
刀刃是什么?
是工厂的机器。
是码头的渔船。
是农场的农用机。
是医院的发电机。
是那些没有油就动不了、转不了、活不了的地方。
陈时安下的死命令:
优先保障工厂生產,优先保障港口作业,优先保障农场耕种,优先保障医院、学校、消防站、警察局。
私人用车,排在最后。
宾州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骂娘,没有人在加油站门口拍方向盘。
因为没人饿著,没人冻著,没人死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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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威尔逊家族的庄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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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手里攥著一份报表,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转过身,看著坐在沙发上的陈时安。
“安,我们为什么不按三倍的价格卖?”
“市面上已经涨到三倍了,还加不到油。”
“我们手里的油,如果按三倍的价格出手,利润能翻——”
“伯父。”
陈时安打断他。
“我说过,一个人不在於財富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