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犯傻,別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她当时没有回答。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个男人对你说“別等了”,你还能说什么?
哭著说“我偏不”?笑著说“你想多了”?
都不对。
所以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说。
也许不是为了感动別人。
只是为了感动自己。
这是她的第一次心动。
第一次知道一个人可以温文尔雅又霸道无双。
第一次知道心跳可以不受控制。
第一次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
不是轰轰烈烈,不是山盟海誓,是他走了之后,你还愿意等。
哪怕没有结果。
哪怕他永远不会回来。
哪怕这份心意,他永远不会知道。
她还是愿意再等一等。
不是为了他。
是为了那个在晨光里、第一次心动的自己。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茶几上,落在地板上,落在沈薇的肩头。
她坐在那片光里,安安静静的,像一幅画。
李梅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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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某军区司令部。
钟司令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捏著一份报告,眉头微微拧著,看不出是满意还是別的什么。
参谋长坐在对面,手里端著茶杯,语气里带著几分欣慰:
“首长,大壮最近训练很刻苦。比以前那股子蛮劲儿不一样了,沉下来了。”
钟司令没抬头,目光还落在报告上。
“官復原职了?”
参谋长点了点头:
“官復原职了。上校的任命也下来了。”
钟司令把报告翻了一页,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
那孩子从小就是个倔种,不服输,不认怂,撞了南墙也不回头。
小时候练武,被人摔了十次,爬起来十一次,鼻青脸肿地回家,他妈心疼得掉眼泪,他愣是一声没吭。
然而那天被陈时安打了脸之后,就变了。
是真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