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长愣了一下:
“您要见谁?”
“迪斯非尔德。福莱德。艾伯特。还有那几个委员会的主席。都叫来。”
幕僚长站在那里,没有动。
“去。”
总统说。
当天下午,国会领袖们坐在联邦政府的会议室里。
长桌两边,合眾党、民宪党,参议院、眾议院,能说了算的人都到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总统坐在主位,面前摊著那封写了很久的信。
他的手指搭在信纸上,没有动。
总统开口了:
“我决定辞职了。”
没有人惊讶。
所有人都在等这句话。
但等到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统看著眾人继续道:
“但是水门的事,到此为止。弹劾的程序,停下来。录音带的事,你们自己处理。我不再过问了。”
迪斯非尔德和福莱德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党派之分,没有参议院眾议院之別,只有两个在华顿市混了半辈子的人,同时看到了同一个东西。
破局。
总统辞职,水门的事到此为止,弹劾程序停下来。
这一套组合拳打出去,民眾的怒火应该能熄掉一半。
迪斯非尔德看著总统,像是在斟酌每一个字:
“如果您辞职……那些事,可以到此为止。”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这笔交易成了。
福莱德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总统脸上移到迪斯非尔德脸上,又移回来。
他没有说话,但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