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
总统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著桌上那堆报纸。
水门的事还没完,录音带的事越闹越大,副总统刚走,现在几十个州的州长又联合起来要当面骂他。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快就收了回去。
窗外,宾夕法尼亚大道上游行的队伍还在往前走。
口號声隱隱约约传过来,隔著玻璃,听不太清。
但他知道喊的是什么。
“政客打仗,老百姓买单。”
总统低下头,把那份《华盛顿邮报》又拉过来,看了一眼那个標题。
然后他把报纸合上,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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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酒店房间。
陈时安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手里捏著一杯水,目光落在远处国会山的穹顶上。
埃文斯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个文件夹。
“先生,国会那边確认了。”
埃文斯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没有坐下。
“联席会议,22日上午十点。公开的,媒体全程在场。”
陈时安没动,目光还落在窗外。
埃文斯顿了顿,补了一句:
“白宫那边也確认了。总统出席。”
陈时安的手指在水杯上停了一下。
“总统出席?”
他转过头,看著埃文斯。
埃文斯点了点头:“幕僚长刚放出的消息。总统亲自去。”
陈时安没说话。
他把水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埃文斯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咔嗒一声轻响。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陈时安坐在那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沉下去的暮色里,一动不动。
国会公开会议。
总统亲自来。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