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一下桌面:
“我上周出席市民大会,有人直接问我:
『州长先生,联邦政府到底管不管我们死活?——我怎么回答?我站在那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乔治亚州长坐下时,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一声刺耳的响。
会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密西根的加布尔站了起来。
他没有急著开口,目光先在联邦官员脸上停了两秒,才开口:
“刚才乔治亚说他没法回答。我也没法回答。”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我密西根不是没跟联邦沟通过。几个月了。电话打了,信写了,联名提案也签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
“换来什么?换来你们今天又派个人过来念报告。库存还有多少。预测是什么。正在研究。正在协调。正在——”
他顿住,摇了摇头:
“我今天把话撂这儿。”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但整个会议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如果国会还是那套『正在研究的说辞,那我回去就开记者会。”
“把这几个月的沟通记录全晒出去。让全联邦看看——到底是我们在推諉,还是联邦在装死。”
——————
密西西比州长站起来时,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密西西比,是全国最穷的州之一。油价涨一块钱,我们的人就得少吃一顿饭。”
他盯著联邦官员:
“你们坐在华盛顿,开会,吹空调,念报告。我们回去要面对的是冻得发抖的老人,是加不起油只能走路上班的人。”
“你们研究。你们慢慢研究。”
他说完,没有坐下,就那么站著。
会场里再次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拍了桌子。
不是拍一下,是连著拍了好几下,手掌落下去的声音在整个会议厅里炸开:
“这叫什么?这叫瀆职!”
是路易斯安那的州长。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被他带得往后一滑,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指著联邦官员的方向,手指在半空中微微发抖:
“能源危机不是天灾。是人祸!是你们这帮人,在华顿开会、研究、扯皮、推諉,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