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中西部州长会上大家都在,德州那个布里斯科是怎么骂的。”
瑞贝安点了点头:
“我记得。会上布里斯科就拍著桌子说『整个问题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缺乏有效的国家领导来制定全面的国家能源政策。”
“他骂完,咱们谁没跟著点头?”
加布尔冷笑了一声:
“点头有什么用?当时咱们几个州长当场就要求联邦制定国家能源政策。”
“结果呢?三个月过去了,屁都没有。联邦那帮人还是只会说『正在研究。研究什么?研究怎么把责任推乾净?”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火气越大。
加布尔把咖啡杯往茶几上一顿:
“明天会上,联邦那帮人要是还没有个说法,我就当著所有人的面问他们——到底还想不想干了?”
瑞贝安点了点头:
“算我一个。”
伊利诺伊的沃克把报纸往旁边一扔:
“我也没意见。”
西维吉尼亚的科林恩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几个人同时看向比利斯。
比利斯被几道目光盯著,乾咳了一声:
“都看我干什么?我当然跟著走。”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这么闹,万一联邦那边……”
加布尔打断他:
“万一什么?咱们几十个州长,还怕他们不成?”
“布里斯科敢骂,咱们就不敢?德州人不怕得罪联邦,我密西根怕什么?”
气氛被这几句话一激,更燥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几个人同时转过头去。
陈时安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