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煤炭、运输,一样一样往外冒热气。
经济数据高的嚇人。
然后比利斯这个臭不要脸的,第一个跑过去抱大腿。
再然后俄亥俄的厂子开始冒烟了,俄亥俄的工人开始有活儿干了。
加布尔有点后悔。
他不是没动过心思。
他看过俄亥俄的变化之后,让幕僚长发过邀请函,试探著问能不能也拉密西根一把。
汽车工会那边压力太大,底特律的失业率涨得嚇人,他也没办法了。
宾州州长办公室的回覆是:
“联盟基金正在俄亥俄那边全力投入,暂时抽不出人手和资金。等以后有机会,一定优先考虑密西根。”
后来陈时安当了人民党领袖。
后来他遇袭。
后来宾州军管。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
加布尔没再问,宾州也没再提这事。
印第安纳的州长瑞贝安靠在沙发上,看著洋洋得意的比利斯开口道:
“行了比利斯,知道你日子好过了。別显摆了。”
他顿了顿,语气沉下来:
“明天的会,你们到底怎么想的?”
加布尔回过神来,把心里那点酸涩压下去,哼了一声:
“我们怎么想有什么用?”
“问题是联邦那帮人到底在想什么?国家能源政策现在是越来越糟糕了。”
“工会的人天天往我办公室打电话,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他一开口,火气就上来了。
比利斯也收了笑,接过话头:
“能源危机是国家的耻辱。行政部门要对危机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负责。”
他看向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