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点了点头:“伯父。”
赫伯特一脸笑容,侧身让开:“进去说。”
两人穿过长廊,来到书房。
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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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陈时安,目光里带著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感慨,有佩服,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安,当初你说要囤油,我还以为你要打华盛顿。”
他自嘲地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现在我才知道,你是盯著中东那帮人呢。”
陈时安没说话。
赫伯特喝了口酒,继续说:
“战爭打了半个月,阿拉伯人翻脸了,昨天禁运令一出,全联邦都开始慌了。”
“报纸上在討论能源危机,华尔街那边已经开始调低预期。”
“外面那些加油站,虽然还没断油,但队伍已经比平时长了一倍。”
他放下酒杯,往前探了探身。
“安,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早就算准了这一天?”
陈时安靠在沙发上,看著他。
“伯父,我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我哪有能力看得那么远。”
赫伯特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目光里明明白白写著几个字:我不信。
陈时安把控宾州这几年,情报系统早就建立起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的网,能撒得那么远。
赫伯特没有继续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情报渠道。
威尔逊家族也有,这不是秘密。
他只是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陈时安看著他,嘴角动了一下。
他不知道这个老傢伙又想到哪里去了,不过他也没在这个问题上解释。
赫伯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扫过来。
“安,囤了三个月的油,国际油价翻了一倍。”
他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