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7日。
阿拉伯石油输出国组织又开了一场会。
十个国家达成一致:每月减產百分之五,同时启动对联邦和对荷蓝邦的石油禁运。
荷蓝人?因为他们让美军用了他们的机场。
消息传出去,伦敦的原油期货市场炸了锅。
交易大厅里,电话铃声响成一片,所有人都在喊。
价格一分钟一个样,根本来不及反应。
收盘的时候,几个老交易员坐在台阶上抽菸,谁都没说话。
干了二十年,没见过这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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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18日。
哈里斯堡,州长办公室。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桌上那堆文件上。
陈时安坐在椅子上,手里转著一支笔。
门被推开,埃文斯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份刚收到的通知。
“先生,油价已经翻倍了。全国州长协会后天在华顿市召开紧急会议,討论能源问题。”
陈时安抬起头,看著他。
埃文斯把通知放在桌上,顿了顿,又说:
“邀请函上写的是『敬请蒞临。不过那边特意交代,希望您能亲自去。””
陈时安点了点头。
“好的。安排好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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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陈时安坐车前往威尔逊家族的庄园。
五辆车,二十个人。
霍尔特亲自布置的安保,前后各两辆,把陈时安的车护在中间。
自从经过那次袭击的事后,他把安保级別提到了最高。
车队在庄园主楼门前停下。
陈时安推开车门,踏上碎石铺就的地面。
霍尔特已经从第一辆车下来,目光扫过四周,確认安全后才微微点了点头。
主楼的门打开了。
赫伯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外套,手里甚至没有拿酒杯——这是难得的郑重。
他快步迎上来,目光里带著长辈特有的关切:
“安,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