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从长桌另一头传来的,那个禿顶的男人:
“他对宾州的掌控力,比我们想像中的还深。”
他顿了顿,看著电视屏幕,看著那些沸腾的人群,看著那些举过头顶的拳头:
“一千二百万人民的战爭。”
他重复了一遍陈时安说过的那句话:
“他是这么说的。”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老人开口了声音带著一丝郑重:
“一个分崩离析的漂亮国,不是我们希望看到的。”
他顿了顿。
“这件事,先告一段落吧。”
眾人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电视里那隱约的欢呼声,还在低低地响著。
老人抬起手,指了指屏幕。
“至少在宾州的地界上,不要再出现袭击。”
他的目光扫过长桌旁的每一张脸。
“听明白了吗?”
坐在斜对面的那个穿深灰色西装的男人点了点头。
长桌另一头的禿顶男人也点了点头。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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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里斯堡。
州长办公室。
陈时安站在窗前。
广场上的人群还没有散。
他们站在那儿,三三两两,仰著头望著这栋楼。
有人举著拳头,有人挥著旗子,有人什么都不做,只是站著。
他不认识他们。
但他们认识他。
窗外那一声声隱约的呼喊,还在往上传,隔著玻璃,闷闷的,像心跳。
陈时安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