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用中间人,钱从瑞士的帐户转过来,我们只负责干活……”
陈时安沉默了一秒。
“那留你何用?”
马克感觉到后脑勺上的枪口在用力。
他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嘴里的话连滚带爬地涌出来:
“別杀我——我可以给你做狗——我什么都能干——我杀过很多人,我可以替你杀——”
陈时安打断他,声音还是那样平静:
“不用了。我不需要狗。”
砰。
马克的脑袋重重砸在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夜风吹过,带著浓重的血腥味。
这是他第一次全力出手杀人。
系统给他的强化液以及特战兵王全技能,让他早就知道自己不再是普通人。
那种速度,那种力量,那种反应……
他想起刚才那些僱佣兵开枪的样子。
在他们眼里,他只是一道黑影。
不到一分钟。
像砍瓜切菜。
这是他最大的底牌。
是他一直都没有暴露的秘密。
这也是他作为铁头娃的底气。
如果不是头铁他才不会去做什么领袖。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穿西装的安保人员——跟了他快两年的人,就这么没了。
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开始善后。
动作很快,很轻,像做惯了这种事一样。
他先从那些僱佣兵身边走过。
蹲下,伸手探了探颈动脉。
还在喘气的,补一枪。
等全部检查完后,他才走向自己的座驾。
车门虚掩著,挡风玻璃上有一个弹孔,司机的尸体还歪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