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寧死不降的州长,宾夕法尼亚的脊樑——在这一刻,为他们红了眼。
没有人说话。
只有五月的风,吹过那片流泪的人海。
陈时安看著他们,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曾说过,你们才是宾州,我会一直站在人民的一边。”
那声音里带著沙哑,却一字一句,像钉子一样,砸进每个人的心里。
“今天,我想说——你们才是人民党。”
“我从不追求领袖的位置。”
“但我无法拒绝人民的请求。”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手里的徽章。
那枚蓝星,在他掌中,微微发烫。
“从今天起,我就是人民党的一员,是你们的领袖。”
台下,终於有人哭出了声。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那压抑了许久的哽咽,终於衝破喉咙,变成了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哭泣。
“我向你们承诺——”
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带著穿透人心的力量。
“不拋弃任何一个渴望变好的人。”
“不放弃任何一个需要守护的社区。”
“让每一个宾州人,每一个漂亮国人,都能挺直腰杆,站著活!”
他扬起手臂,指向台下那片即將沸腾的人海:
“我们一起走。要么一起变好,要么一起面对!”
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那面蓝底金星的旗帜被高高举起,在星条旗旁猎猎作响。
记者们挤到台前,笔尖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镁光灯亮成一片,闪得人睁不开眼。
他们知道,自己在见证什么。
一个由人民拥立的领袖。
一个代表民心的政党。
蓝星旗帜之下。
人民的加冕,至此完成。
费城,那户人家的客厅里。
电视屏幕上还在播放著哈里斯堡的画面——那片人海,那面蓝星旗,那个站在台上的人。
最小的孩子终於忍不住了,扯了扯妈妈的衣角:
“妈妈,你哭什么?”
妈妈低下头,看著孩子,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她嗓子哑了,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楚:
“妈妈这是高兴。我们……有自己的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