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件事就够了。不拋弃,不放弃,站著活。”
“太简单了。”
埃文斯摇头。
“我们不需要拿去给谁审批,但组织內部需要共识。如果连纲领都说不清楚,怎么吸引別人加入?”
“那就把三件事展开。”
亚当斯在纸上写下:
第一条,人的尊严——每一个人,无论贫富、无论城乡、无论种族,都值得被看见、被尊重、被保障。这是“不拋弃”。
第二条,共同责任——没有人应该独自面对困难,没有社区应该被遗忘。强者有为,弱者有依。这是“不放弃”。
第三条,独立自主——不依附於任何资本,不屈从於任何强权。这是“站著活”。
埃文斯看著这三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笔,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
“宗旨:为人民服务。”
亚当斯看著那五个字,忽然笑了。
“就这个。”
接下来是组织结构。
埃文斯在这方面是专家。
他画了一张又一张图表:
州委员会、县支部、基层联络点……每一个层级怎么设立,怎么运转,怎么与现有行政体系衔接。
“不能太复杂。”
“我们面对的是普通人。他们愿意相信,但没时间搞懂复杂的架构。”
亚当斯指著图表。
“那就扁平化。”
“州委员会负责方向,县支部负责执行,基层联络点负责倾听和反馈。权力从上往下赋能,意见从下往上流动。”
埃文斯点头,又画了一张新图。
然后是加入方式。
亚当斯说:“不能设门槛。只要认同那三件事,谁都可以加入。”
“太鬆了。”
埃文斯摇头。
“容易被別有用心的人渗透。”
“那就加一条:加入自愿,退出自由。但一旦加入,就必须遵守共同纪律。”
“什么纪律?”
亚当斯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