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很难。”
台下安静著。
他继续说下去:
“不是今天喊几句口號,明天就能变样。”
“不是我把钱带来,项目带来,活儿就自己跑到你们手里。”
“不是。”
他的声音沉了一点:
“会有障碍。”
“会有那些不想让你们站起来的人。”
“会有那些坐在办公室里、指著你们说『他们不行的人。”
“会有那些等著看笑话的人。”
他看著那些眼睛——那些从扬斯敦、代顿、托莱多、辛辛那提赶来的眼睛。
“这些人,会挡在你们前面。”
“会用各种办法,让你们停下来,退回去,继续低著头过日子。”
他顿了顿。
“你们怕吗?”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喊:
“不怕!”
然后是更多的人。
“不怕——”“不怕——”“不怕——”
陈时安站在那里,听著那些声音。
等它们落下去。
然后他点了点头。
“好。”
他往旁边迈了一步,伸手指向比利斯。
“但这条路,不是我带著你们走。”
“是你们的州长,带著你们走。”
他看著那些人。
“我只是来帮忙的。”
“只是来搭桥的。”
“只是来告诉你们——有人走过这条路,走通了,你们也能走。”
他顿了顿。
“但走不走得动,走得远不远——取决於你们自己。”
“取决於你们愿不愿意跟著你们的州长,一起往前走。”
他往比利斯那边看了一眼。